压寨夫人亲一个24
,你还疼不?”沉晓星端着黑乎乎的药汁,边吹边问。
崔玉胭没有睁开眼,只半梦半醒地摇了摇头。
她额头上全是汗,沉晓星伸手给她擦了擦,想把被子给她拉下来吧,又想起郑秀才说的月事期间女子不能受凉,可是她又出这么多汗。
扒了扒头发,他把碗放在一边,将被子拉到她小腹往上的地方,仔仔细细地给她掖了掖,然后又扶着她的头,给枕了个枕头。
“来,喝药。”他吹了吹勺子。
崔玉胭这时什么心思都没有,沉晓星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直到苦苦的一碗药全部喝完,她才又沉沉睡去。
怎么就病了呢?沉晓星看着虚弱的崔玉胭,理了理她额角汗湿的头发,顿觉后悔。
两人闹完后皆是汗涔涔,他一个粗人自然是没事,可是他媳妇儿那是汗着睡的,想到这沉晓星那就是后悔。前面几次她嚷着要沐浴,他以为是她爱干净,却不曾想只一次,她就病了。
还有什么水土不服肺气失和,沉晓星越想越心疼,满眼都是怜惜。他的小媳妇,这么懂事,这么乖,这么娇弱,来到黑风寨这些天,定然是有些水土不服的;她年纪小,就算有什么不明白的,他给她讲就是了,同她置气做什么呢?她那样想他,见到他了多高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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