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痕
状。常歌的皮肤很滑,还带着些方才虚脱出汗留下的细腻湿润。
他没有推开祝政的手。祝政温温的呼吸很近,近到让常歌心中升起一种奇怪的依赖感。
“疼么。”祝政低声问道,这一声几乎要将常歌的心都揉碎了。
常歌低声说:“疼也都疼过了,已经没有感觉了。”
他的指尖仍摸索着那一小片伤痕,似是想要将这形状铭在心中。
“抱歉……”祝政声音低到尘埃里,是常歌从未听过的语气,“当初,如果我能……”
祝政没再说下去,却再次背着光坐着,将神色隐藏在黑暗之中。
常歌的手腕落下了冰凉的触感,这触感沿着手腕滑落,流进袖口,冰凉地划过常歌带着几分灼热的手臂。
“常歌,来荆州吧。”祝政低着头,再次低声说。
“我已经不再是常歌了。正如你也不再是祝政。”他缓缓说道。
两柄飞镖嗖嗖破窗钉在木制柱上,划开了屋内暧昧的氛围。
祝如歌的声音传了过来:“将军,将军,你在么?”
常歌的眼中立即有了神采:“如歌!我在这里!”
一位少年翻身入窗,是祝如歌。他几步便走到常歌榻前,却因他的惨状暗自惊异。他掩了掩口,将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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