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手套吗？
    一旦白手套有了想法，那么这个白手套离下台就不远了。
    下台之后的下场，脱离了民众视线后，可想而知。
    “那天门有过吗？”赵鹰飞又问到。
    “有过三次。”系统回复到。
    “那我呢？”赵鹰飞一直在考虑自己跟系统的关系。
    “拥有者，但是只能是宿主自己一个人拥有，不能被继承。”系统补充道。
    “那我跟白手套有区别吗？”赵鹰飞又问到。
    “你拥有自主权，而何国庆不具备，他所有的重大决策都要等系统回复。”系统说到。
    “何国庆的所有资料能给我吗？”赵鹰飞问到。
    “好的，宿主！”
    不一会儿赵鹰飞便在邮箱中收到何国庆的所有资料。
    而这时赵鹰飞也确定系统不单单只是智能，而是拥有思维的。
    一个拥有思维的系统，那就是不单单只是个机器了，因为他有自己的思考能力，有思考就会有欲望。
    赵鹰飞现在虽然还察觉不到系统对自己有无恶意，但是何国庆这边却真的感觉不怀好意。
    何国庆作为一个农家子弟，从贫困山村考上复旦，全村给凑的学费，来到魔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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