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安然在神游的时候，萧远山突然开口问她。
    “我在你梦中做的一切，是错的吗？”萧远山眼睛没有看着安然，而是投到其他地方。
    “我说了，希望前辈不要介意。”安然听懂萧远山问的就开口说，“因为能梦到这些东西，我是很信因果报应的。所以我觉得前辈是错的。”
    “在梦里，乔兄被江湖判为不忠不孝不义之人，这些都你和慕容博的手笔在里面。乔兄最是看重这些，却什么都没有做却被天下人耻笑和厌恶。”
    “而前辈要复仇却也做了很多坏事，杀了很多无辜的人。我在梦里知道你对叶二娘所做的一切，把她的孩子弄到少林就为报复玄慈，而叶二娘因此在在江湖中肆意杀害稚儿，这些罪孽不知道到要被谁去承担。你太执着于仇恨而忘记了很多东西。”
    “你没有死，那为什么不把乔兄接回去，享受天伦之乐，而是躲在少林天天想着报仇。你要报复其他人，可惜惩罚的却总是你和乔兄。”
    “你和乔兄二十多年没有相认，就不后悔吗？他成长的一切你都没有参与，作为一个母亲，我觉得这是很大的憾事。我想乔兄过世的母亲也会这么觉得。”
    安然的这些话敲进萧远山心里，他后悔吗？
    二十年他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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