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用吗？要用的话，我给你拿一些出来。”
    “不是，我不是要使用，我就想问问，那些东西印制出来之后，都去了什么地方？”
    “好像，市场部留了一批，然后，就发给了一些学员，但是，市场部那些有没有发下去，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市场部？他发到什么地方？”
    “一般情况之下，就会在路边宣传，或者说是跟其他公司合作的时候，把这些东西当成一些馈赠品，然后给了他们，毕竟，这个包的质量不错，而且，成本也很高，大部分人都愿意去使用这个的。”
    “也就是说，我们会跟客户之间，也会去交流这个东西，是这个意思吧？”
    “对呀，就是这个意思，陈总你怎么会突然间问到这个问题呢？”
    “呵呵，没什么，我就突然之间想到了啊。”
    “不会，你应该不会突然间想到的，陈总对于这些细节问题，你肯定是从来都没有关注过的，但是，你今天提出来的，就让我感觉到很奇怪了。”
    其实，这个小燕还是一个很聪明的人。
    而且，一般情况之下，这个陈卫军在自己面前所说的每一句话，其实都是能够真正明白它的含义了。
    “其实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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