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挑了挑眉，没说话。
    樊大少夫人也早就退避内卧了，这样的场面，她是不适合继续呆着的。
    樊氏也没想到祖母当着自己婆母的面，竟然也半点不留情面，震惊之后更是愤怒委屈。
    “娘，您不必为我求情。”她咬牙切齿，“祖母既说我不懂规矩，那么我愿意领罚。只是有些话，请恕孙女不吐不快。从小到大，祖母只疼长姐，对我则诸多不满。长姐端庄贤惠，落落大方，那是因为有祖母教导。而我，从未在祖母跟前受教一天。所以我今天这般模样，也有祖母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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