聘礼
的吹嘘资本。
结果骄傲本人大学毕业的时候在外面找了个男朋友。他当时是一百个不同意。尽管儿子搬出了各种同性相恋的可行性,把嘴皮子都磨破了,他也没松口。
当时他自己才四五十岁,年纪还不算太大,脾气也倔。长久的争吵的结果就是儿子心灰意冷了,忍无可忍地搬出去了,听说两个人最后在某个宜居城市定居了。
照大爷的原话是“还豁了脸皮在国外办了场婚礼,一想到就脑仁子疼”。至于大爷本人,自然是收了请帖之后在家生闷气,没有到场。
头几年他还不时回到家里来看看,结果闭门羹吃多了之后也就不来了。一晃就十几年过去了,听说他们领养的孩子都上小学了。
大爷的眼眶有些红。他说:“现在我老啦,不知道还等不等得起下一个十几年。也不知道十几年够不够我等他原谅我的。”
“毕竟我曾经是和外界一起戳他脊梁骨的人。”
司机大爷的话匣子到此为止也就重新合上了,他悄悄地抹了一下眼睛。
江声不是他的孩子本人,不知道他那场得不到家长祝福的婚礼是不是真正的快乐。
也不知道大爷在失去了麻将桌上的谈资,看着一个令人骄傲的孩子离开的背影时有多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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