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拨
了他的房间。
皎洁的月光洒下,使得在黑暗中穿梭的某人的身上染上了一层清辉。
秦争终于还是没忍住,尽量快速地批完了手头的奏折,在一再告知门外看守的侍卫不许入内后,悄无声息地踏进了将军府的院子。
虽然是将军府,但是守卫远不比皇宫,秦争飞檐走壁进入地还算简单,只要躲过夜间提灯巡逻的人就够了。
因为将军府房间多,但是徐常独妻独子,又不似寻常富贵人家那么爱铺张,下人也少,于是江声的房间两边并未有人住。
以至于秦争吱呀一声推开门的时候,除了江声以外谁也没惊醒。
江声抓住枕头底下的匕首,但是在迎着月光看清来人之后卸了力道。
他的姿态明显放松了一些,只是脸蛋照旧是红扑扑的,显示着发烧时的热度。
秦争的眉头拧了一下,朝他走过来,宽厚的大手贴在他的额头,问:“这是怎么回事?”
江声的手按在他的手背上,无意识地在挽留他的体温。
江声:“我这不是听你的,一回家就让自己病重吗?这谁看了还不得同情一下我?”
他说这话的时候含了点笑意,眼尾和嘴角都是上扬的,倒是有些别样的美。
秦争却额角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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