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让那个女人蹲监狱去!”
还是寄希望于现代医学吧。
人体不是电脑,又不能长按电源键强制关机,齐临恨不得拿根木棍把自己敲晕。
他像行尸走肉一般在客厅晃荡了几圈,然后目光落在了餐桌上还没来得及收拾的大半瓶白酒上——齐伟清带回来的,但大年夜的饭桌上没人陪他喝,他只是兴致寥寥地嘬了几口。
齐临一挑眉,他好像找到了比木棍温柔一点的关机办法。
当然他不会拿齐伟清喝剩的酒瓶对瓶吹,有点恶心,他从齐伟清带回来的那一堆年货里翻找出一瓶新的,度数还比桌上那瓶高了一点。
齐临不甚熟练地拿开瓶器撬开了瓶盖,一股浓郁的酒精味刺着鼻子就往肺腑里钻,也就是说效果一定不错,接着他就想象着自己在嗑安眠药似的猛灌了几口。
他没有真正意义上喝过酒,之前多是筷子尖蘸酒蜻蜓点水似的弄着玩,还没有生成“酒量”这一概念,所以大概率上是个一杯倒。
他如牛饮水似的只觉得难喝,太冲了,但是却实打实的有效。他靠着仅存的意识摇摇晃晃地歪向沙发,整个身子倒了下去。
很快他便失去了清醒的意识,睡去了。然而过分活跃的潜意识还在作乱——
好像做着一个筋疲力尽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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