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家。”
菅人命吗!监控拍不到的地方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什么道理!
黄毛追问:“那你怎么跟你婶婶交代啊?”
董哥:“她只是怕这两二货报警,才让我把小孩抢回去。我都毁尸灭迹了,他们拿什么报警?而且小孩都长差不多,我婶接的这生意,又不要求精确,随便换一个也没事。”
“哦说的也是……”二牛点了点头,“咦,那小子怎么这么久都没动静,不会淹死了吧?”
“操,真的没有动静,这……”黄毛站在河边观察了一会儿,发现河面风平浪静,那小子连个气泡都没冒,“怎么办?董哥?”
“什么怎么办?把他放了,赶快跑啊!”董哥也有点慌了,死一个无人问责的小屁孩不要紧,但是死一个大人可不行。
二牛终于松开了何悠扬,三人骑上车,绝尘而去。
正是料峭春寒的时节,大地还未回暖,齐临闭半睁着眼模模糊糊地看不清,耳朵灌进铅似的,整个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往下沉。砭人肌骨的河水如千把尖刀刺痛着他的皮肤,从他肺部挤出仅存的一点空气。
河底仿佛伸出成千上万只小手,拉拽着他,召唤着他。那些密密麻麻的牵引力竟都来自胖乎乎的小手,手背上四个深深的肉坑,有些力道不足的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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