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
暴了些,嵇清柏慢半拍的疼抽了气,檀章却还不放过他。
嵇清柏只觉得狼牙坠子被皇帝扯着,痛的只能低下头去,紧跟着耳垂一暖,对方的脸近在咫尺。
檀章低垂了眉目,眼角旁的红莲艳艳,他伸出舌头,细细密密扫过了嵇清柏耳垂上刚被扎出来的血珠子。
嵇清柏:“……”
檀章抿了抿唇,似乎在尝他血的味道,攸地一笑,低声道:“那这耳坠子你就替你家娘娘带着吧。”
不出意外,后半夜嵇清柏的耳垂就肿了起来,洞外风雪漫天,曾德看样子是暂时找不过来了。
洞内虽然不灭篝火,但止不住寒风萧瑟,檀章裹着狐裘都冻的脸色青白,嵇清柏当然也冷,冷到最后有些神志不清,连胆子都大了起来。
皇帝坐着没动,感觉腰间慢慢缠上了一双胳膊,这不清不楚的侍卫跟只猫一样,往他怀里团。
檀章其实有些低烧,自己冻归冻,身子却是暖呼呼的,嵇清柏抱紧了他,还把狐裘给扯开,将两人裹在了一块儿。
这不要命的侍卫还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只要微微一转头就能看到对方红肿的耳垂和挂在上头的狼牙耳坠。
嵇清柏终于是暖和点了,他舒服的叹了口气,一呼一吸都散在檀章如玉的脖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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