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刃尖都闪着刺眼的寒芒。
    此时见他没事，聂渊嘲讽一番就下楼晨跑去了。
    纪无欢窝回被子里，准备再睡会儿，只是他回忆了一下刚才的那个梦，越想越觉得奇怪。
    这是第二次梦到这个背影了，上一次是在他从小丑噩梦里出来的时候。
    那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让他有一种熟悉感，这个梦又代表着什么？
    纪无欢琢磨了一会儿，没想出来也就算了。
    ——说不定只是错觉。
    又眠了一个多小时，再次醒来的时候，聂渊还没回来。
    那孙子肯定自己溜出去吃独食了！
    纪无欢看了一下手机，快9点了。
    他从床上爬起来，穿上衣服，让皮蛋跟瘦肉乖乖在这里等他，就去了隔壁蒋明威他们的住宅里。
    是章俊峰开的门，这货昨晚一宿没睡地打游戏，还处在极度亢奋的状态，给纪无欢开了门就溜了。
    他在客厅坐了没多久，蒋明威就起来了，穿着睡衣下楼来泡咖啡，看到他的时候微微一怔：“纪无欢，你怎么来了？”
    “来跟你分享一下情报啊。”
    “聂渊呢？”
    “他不在。”
    “哦，什么情报啊？”
    “关于圆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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