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正被祠堂中昏暗的光线遮了大半，让苏半夏看不太清他的神情，可即使如此，她也能从他垂在身侧，紧紧攥着的手中动作上，感觉出他那几乎压制不住的恨意。
    苏半夏抬手，安抚性地捏了捏他的手，压低声音道。
    “别冲动。”
    于此时，柳老太君接过了祝嬷嬷的香，来到了一众灵位前，不偏不倚，对着的正好是那个无字牌位。
    “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你们在九泉之下，过得如何啊，当初……咳咳咳……”
    可能是情绪太过，也可能是祠堂里香烛气息太浓，柳老太君话还没有说完，便不禁咳嗽了两声。
    祝嬷嬷来到了她身侧，满脸担忧道。
    “老太君，这里香烛气息太浓，您一向闻不惯这个味儿，不如让奴婢来替您拜吧。”
    谁知，柳老太君却异常坚定道。
    “欠他们家的不是你，是我们柳家，再说了，这么多年都是我亲自来拜，哪里有身子不舒服，便找人替的道理，行了，我没事。”
    又咳嗽了两声，柳老太君便拿着香，对着那无字牌位，无比虔诚的拜了三拜。
    旁侧，祝嬷嬷将这一幕看在眼中，不禁叹了口气，待柳老太君将香放好，她方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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