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帝转头，看了眼问话的宫人。
    “李德全，你跟了朕这么多年，同样也是看着燕绥长大的，你觉得……他有野心吗？”
    李德全面色微变，连忙跪在地上，低呼道。
    “陛下，这等大事，岂是奴才能妄加揣测的！”
    武帝睨了眼李德全，冷嗤了声。
    “朕让你说，你就说！”
    “燕……燕小郡王性子不似长公主，向来风轻云淡，也不好权，是个潇洒男儿。”
    听到长公主三个字时，武帝脸色微不可察的变了，隐隐可见，他眼底还有恨意和不甘流转，然而，武帝却将他这点情绪掩藏得极好，外人根本无法窥探。
    须臾，武帝轻笑了声，抬头看去了边塞的方向，字句嘲讽。
    “风轻云淡，不好权势？或许是吧。”
    李德全抬头看了眼武帝的神情，像是明白了什么，眸色微变道。
    “陛下，您难道是想……！”
    武帝抬手打断李德全的话，对着他做了个手势。
    李德全当即上前附耳倾听。
    “陛下，您说。”
    “听着，明日冬猎，派人进林子里，然后……”
    行宫外围，营地。
    因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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