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虚弱，即便他现在是在病床上。
    苏泱知道，商骁还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你不必这样的，商骁。”
    商骁不再看苏泱，视线落到了手中的文件上，“你是我妻子。”
    “可我不爱你。”苏泱已经并不需要勇气就可以跟商骁说出这些话了。
    她看着商骁的侧颜，即便她这么说了，商骁的神色之间依旧一点变化都没有，还能云淡风轻地继续签字。
    他只在心底蓄力。
    苏泱长舒了一口气，“商骁，我们离婚吧。”
    商骁手中的笔一顿，两秒之后，才转头看苏泱。
    她第一次说离婚的时候，被他压在了床上，拼命哭喊着，撕心裂肺，依旧于事无补。
    为什么她就不长记性？
    “泱泱，我不想伤害你。”
    “可你已经伤害我了。”苏泱直视着商骁，然后低下了头，“商骁，我……我对你只有感激的，来时的路上，我确定了这一点，可这不代表，你对我造成的伤害就抹平了，抹不掉的，商骁，抹不掉的。”
    她声音轻轻的，一字一句落在商骁的心头，却砸得他生疼。
    他握紧手中的笔，几乎要将那支笔捏断，在他的体内住着一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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