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说着站起来。已经是深夜，他已经洗过澡了，这会儿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关了台灯上床。
    “你最近干什么都那么晚，烦不烦。”
    “想多学点东西。打扰你了。”
    “学什么？”黑漆抹乌的寝室里，顾瞻躺在床上，闭着眼睛问。
    傅阳沉默了会儿，“服装设计。”
    顾瞻翻了个身，“学那个东西做什么。”
    想着自己还有改变顾瞻审美的支线任务，傅阳说：“设计衣服，给你穿，请你做我的模特。好么，顾瞻？”
    黑夜里，傅阳的声音有些喑哑，固然平和，但更加性感。顾瞻忽然就被撩了一下，脸腾地红了，滚烫滚烫。但他觉得心里很甜，就像晚会那天的槐花糕。是以，他轻轻应了声。
    可应完了，他等了很久，傅阳都没有回应。顾瞻气得一坐而起，恨不得打醒这个撩完就睡的人，但静了会儿他听见了傅阳均匀的呼吸。顾瞻气闷地坐在床上，坐了会儿也躺下睡了。
    人一旦置于忙碌之中，时间便过得特别快。
    年前一个月，学生陆陆续续放寒假回家。傅阳想多学点东西，没有太早回家。顾瞻为了陪傅阳，也没有回家，虽然他并不承认。
    到年前十天时，傅阳终于回家了。
    想到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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