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脑残吗？”
    鸦天狗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开始聚拢。
    小个头的鸦天狗聚拢成一团团的黑色肉球，黑色肉球又聚拢成更大的肉球……到了最后，空中凝结成一团巨大的不断涌动的黑色“云团”，从“云团”中探出潘的身子。
    此时的潘也长出了狼的面孔，只不过他的头顶上除了狼耳朵之外，还多了一对扭曲的角，角的尺寸比之前大了很多，长度逼近五米，比人的大腿还粗，上面还带着黑红色的纹路，似乎是某种不知名的符号。
    他身后也多了一双巨大的翅膀，其形状与鸦天狗的翅膀相似，也是覆盖着黑色羽毛，每根羽毛的边缘都如刀刃般锋利。
    然而……
    他的依然穿着蕾丝边的女性化时装，还有丝袜和高跟鞋，看上去更加不协调。
    马卡洛夫看着他的双腿，发了好一阵子呆。
    “你这个打扮……我只在泰国的人.妖舞厅见到过。以前你也是干那一行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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