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直直地钉进了水泥地里面，血水混着倒流的海水，早已在他身下汇聚成一条浅浅的粉色溪流。
    这该有多疼，可他从始至终，却一声没吭。
    如果不是叶一恒提醒，她甚至都不知道他一直都在自己身边。
    “封烨霆…………”不知什么时候起，顾微微的眼底就泛起了泪光。
    她猛地在封烨霆身边跪了下来，检查他伤口的时候，她伸出去的双手都无法抑制地颤抖了起来。
    声音也跟着哽咽发颤：“疼吗？你怎么都不说话的。”
    “不疼、”海水打湿了封烨霆的头发和面颊，他的额头上有几处擦伤，眼窝里的积水也被血染成了红色。
    他抬起另外一只没受伤的手，轻轻抹去了顾微微眼角处的一滴血：“你怪我吗，我没能及时来救你。”
    “怎么会？”看着这样的封烨霆，顾微微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紧紧握住封烨霆的那只手、贴在了自己的脸上，“你这不是来了吗，你救了我。”
    “不是我，”封烨霆叹息着笑了笑，“是一恒救了你，我现在的反应慢了，他比我快，是他救的你。我过来的时候，你已经没事了。”
    “所以呢？你来了不是吗？这就够了。”
    “嗯，可是对不起，小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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