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左手边。
    摸到一手空气后，顾微微顿了下。
    然后她反应过来这是封烨霆在试探她，于是眼泪便从眼眶中决堤而出。
    但她很快就抬手把眼泪给擦干了，干笑着说：“其实我是闻出来的，虽然向日葵没什么浓烈的味道，但是我能闻出来。”
    她说着，朝封烨霆伸出了手。
    封烨霆心痛如刀绞，他走过去，颤抖着将顾微微抱在了怀里。
    顾微微把头埋在封烨霆的胸怀里深吸了一口气，有些哽咽地说：“对不起，刚才跟你们开了个玩笑。其实我还是什么都看不见。手术失败了。”
    虽说顾微微强忍着没哭，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封烨霆的眼泪还是瞬间就滑落了下来。
    他难受到失声，好一会儿才说：“微微，不要说对不起。你告诉我，你现在才是在开玩笑好吗？求求你。”
    “如果你求我的话，”顾微微哽咽，“我也不是不可以满足你的愿望。可是烨霆，我真的看不见了，手术是真的失败了。”
    “怎么会这样？这个手术的成功率不是挺高的吗？”封烨霆说着，抬眸看向了顾微微身后的叶一恒。
    叶一恒赶紧别过头擦了擦眼角，又对病房内的其他人说：“封爷爷，罗警官，麻烦你们先出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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