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为了活命，水墨衣说话越来越快，开的条件越来越诱人。
    换做别人怕是还真会被诱惑，可惜他小瞧了叶暖等人。
    “你是说：轮回境也行？”雅格凑趣，远远地望着水墨衣，问道。
    水墨衣脸一脸，染满鲜血的脸瞬间扭曲，刚想拒绝，盘踞在肚脐附近的墨色莲花开始蔓延，很快越过水墨衣的胸口，朝着锁骨而去，“可以，可以，只要你们救我，我就把轮回境交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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