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眼中忽然流出了泪。
    毛毯滑落，她正抱着一个婴儿。
    小小的婴儿，正在母亲怀抱中躺着。
    恶灵是畸形的，没有头发，瘦的皮包骨头了。
    可能母乳已经没了，婴儿吸食的是鲜血。
    “你能跟她交流？”李墨朽疑惑的问道。
    张文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婴儿，看着那张小小的脸。
    一向平静的他，神情有些动容了，他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又说不出话来。
    好半天他才对这个拥有极致恶念，却又有善念的恶灵，说道：“我带他离开。”
    恶灵眼中的泪水越来越多了，她抱着孩子，有些颤抖。
    李墨朽看着张文，又看了看婴儿，再看了看女恶灵。
    “你认出这个婴儿了？他是谁？”
    张文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女恶灵的脸。
    李墨朽忽然想到了什么：“难道是你？”
    张文依旧没有跟他说话，只是小心翼翼的接过了女恶灵递过来的婴儿。
    张文抱着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婴儿，所有的恶灵都看了过来，所有的恶灵都流出了泪。
    张文脱下自己的衣服把婴儿包住之后，最后看了一眼婴儿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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