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
    “那朱局，你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吗？到底是不是死了四百多人？”他对这个很上心。
    马天龙带他去看过现场，虽然恶灵并不代表着一定真实，但却有很大的参考性。
    听见韩兵这句话，老局长愣了一下，他看向韩兵，好像很好奇韩兵为什么知道那么多。
    所有的东西都被改了，想找人调查都查不到，网上发相关的帖子或者问题都会被控制，韩兵怎么知道的？
    “你就别隐瞒了，我其实知道不少，那个送水的工人，引爆大楼的人到底是谁？还有八楼的那些小孩子，全部死了吗？”他很关心这些问题。
    老局长看见他急切的问这些，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不知道你怎么得到这些消息的，不过你真的不能再查了。”
    “为什么，你想阻止我，最起码也要给我一个像样的答案吧。”韩兵又说道。
    老局长是真的头疼，他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根烟，点燃之后深吸了一口，看向了窗外。
    “呼……”吐出被稀释的烟，他才说道：“后来的资料数据统计，这件事很邪乎，凡是沾上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总之，这就像是什么病毒一样……”
    韩兵看着这个已经戒烟很久的老局长，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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