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
一时各人回了自己的院子,清圆坐在瘿木的荷花藕节方桌旁,看抱弦和春台在屋里忙碌,预备她沐浴就寝事宜。她忽然蹦出来一句:“一个人从喝醉了到酒醒,要耗费多长时间?”
抱弦和春台回头看她,不知她怎么有此一问,春台说:“我见过头天醉了,第二天还闹宿醉的,估摸最快也得过一宿吧。”
“有没有醉上一刻就醒的?”她迟疑着问。
春台道:“哪有那样的人!当真这么快醒,那就是压根儿没醉。”
清圆不说话了,低着头兀自思量。抱弦见她这样,放下手里的熏炉过来,轻声道:“姑娘,可是遇见什么事了?”
她沉默了下,方从袖子里摸出那块兽面玉佩放在桌上。琉璃灯的光洒下来,照着狰狞的兽首,与纹样截然相反的,这玉佩的玉质却细腻温润,有种兰陵王戴着傩面入阵的味道。
“这是哪里来的?”抱弦和春台站在桌前面面相觑。
清圆笑得有点尴尬,“我过跨院的时候,半道上遇见了沈指挥使,是他塞给我的。”
这下子大家都不知说什么好了,三个人三个脑袋,对着这块玉佩冥思苦想。
“这是沈指挥使喝醉了酒塞给姑娘的?”
清圆嗯了声,“我闻见他身上的酒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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