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
,实在很令人不平。以前见了你点头哈腰的人,如今一跃与你平起平坐,甚至要抢你的功勋,赶超你,这比无甚交集的后起之秀更让人如鲠在喉。
人一嫉妒,心便歪了,也更易于左右。沈润闲适地搭着圈椅的扶手,朝沈澈看了一眼。
沈澈接了哥哥的眼色,笑道:“若我是节使,也不必猜测那个告黑状的人是谁了,单想节使落马,谁得便利,那么这个人的嫌疑就最大。”
谢纾起先犹豫的神情渐趋坚定,搁在膝上的手也握成了拳,沉默良久道:“早前和他有深交的人还在我麾下……只要殿帅肯相帮,要扳倒此人,不是难事。”
沈润说好,“那我就再帮节使一回,圣人面前我自会上密折,到时还需节使通力合作。这件事成了,节使便可后顾无忧,圣人面前也交代得过去了。”
谢纾千恩万谢出宫去了,偌大的官署里只剩沈润和沈澈兄弟。沈澈长出一口气,“谢纾这样的人,不到损害他切身利益的时候,他是不会松口的。”
沈润哼笑了声,看向台阶下的十二灯树,那杳杳的光,一盏就是一个仇人。
当初陷害过父亲的,都被他们兄弟送下黄泉了,十二盏黄蜡里,十一盏换成了白蜡,只剩这最后一盏,因仗着妹妹入宫为妃,迟迟不能铲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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