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
位置,对面所有人都看得见,包括李从心。一个姑娘,能做到这样程度,将男人的饰物戴在自己身上,可见她有多大的决心,大到令自己都感动的地步。
李从心当然看见了,他对谢家二姑娘的决绝暗暗感到惊讶。恰好正则就坐在他边上,他偏头,笑着扬了扬下巴,“原来令妹名花有主了,以前怎么从没听你说起过?”
正则怔忡了良久,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什么,清如什么时候许了人家,他怎么不知道?因此李从心一问,他有些答不上来,看着对面的妹妹正襟危坐,他觉得很丢脸,恨不得自己的叹息声能传到她耳朵里,赶紧把这男人用的东西藏起来吧,别丢人了。
清圆还同清和坐在一起,没心没肺地给清和夹点心,小声说:“是不是隔灶饭香?我怎么觉得沈府的樱桃饼比咱们家的好吃?”
清和前两天接了李观灵的信,信上情意绵绵,许诺婚事不变,家里正张罗相看日子,等排出了黄道吉日就具帖,打发人快马加鞭送到幽州来请期。清和得了这样的承诺,一颗心终于安定下来,愈发两耳不闻窗外事,全副精力都放到了小琐碎上。听清圆这么一说,牵起袖子举箸,“真的?我来尝尝。”
宴席上不能没有雅乐和歌舞,跳着胡腾的龟兹姑娘舞进来了,裁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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