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监视之下。
    可是，在这之前呢？
    要知道，人类在这片天地间，已经存在了无数个岁月，武道也曾经历过辉煌岁月。
    那无数个五千年里，又是怎样的一副光景？
    卫长青摇了摇头，没有再去想这些没有边际的事情，转而似笑非笑地看向姜玄。
    “你呢？有没有兴趣，转学丹道？”
    姜玄一怔，摇了摇头，苦笑道：“祖师，您就别考验弟子了，贪多嚼不烂的道理，弟子还是知道的。”
    闻言，卫长青微微点头，姜玄的反应，倒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忽然，姜玄想到了什么，“祖师，您刚才说，您让弟子搜集的，是炼制血脉丹的丹方？可是，按理说，如此逆天的丹药，所需要的药材，都十分珍贵吧？可是那上面……”
    虽说，百年份、千年份的药材，也很珍贵，但和真正的仙药、灵株，根本就没得比。
    而这，也是姜玄困惑的地方。
    须知，一株十年份的灵株，其药效、价值，就远超百年份的普通药材。
    除非，那些普通的药材，能够达到千年份，方才称得上珍宝。
    至于万年份……
    哪怕是路边的一株杂草，达到了万年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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