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道：“孙教授，我不是针对你，您自然不是pian子，只是……”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顿了一下，大脑飞速运转，想着合适的说辞。
    孙教授不满地说道：“只是什么？”
    王医生身体一颤，连忙道：“只是……他这么年轻，怎么可能学好中医？您别忘了，您当初不就是看不好中医的未来，这才转修西医的吗？他一个毛头小子，难不成还能比得上您？”
    这番话说的，就有些水准了，在贬低了卫长青的同时，也抬高了孙教授。
    “这……”
    闻言，孙教授迟疑了。
    当然，他之所以迟疑，并不是因为王医生对自己的夸赞，而是想到了曾经的自己。
    要知道，他幼时就跟着父亲苦读中医巨著，直到三十岁，才堪堪踏入中医的门槛。
    但，往后的十多年，他看不到中医的任何希望。
    最终，在四十三岁的时候，放弃中医，转修西医。
    有了他自己作为对照，再看看卫长青，二十出头的年纪，又能学到多少皮毛？
    这般想着，他下意识地朝卫长青看了过去。
    却不想，这一看，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此时，卫长青从展开的针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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