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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杖

我也好不到哪里去",或者"我更惨一点"。
    都不过是拖着一具被命运打散了,又被自己拼命拼凑起来的,充满补丁的躯壳,然后张开手臂,努力微笑,"尽管如此,我还是可以拥抱你。"
    可还是会愤怒,会无助,比起不识肉糜者心不在焉的宽慰,同类的无可奈何,反而变成另一种共同的悲哀。
    无法选择出身,无法改变父母。
    四少把手杖放回去,又坐到她身边,低声道,"那我便也不生气了。"
    他目光闪了闪,像下第一万次的决心,"原就是我不该报什么希望,想什么父子之情。"
    他不晓得靳筱在想什么,可在她身边,多少让他有一些纵然斩断了同所有人的联系,也仍有归属的安全感。于是他柔了嗓子,伸手摩挲她的头发,半诱哄半讨好的,"往后便同你一样,不去想,也不动气,才是明智的。"
    怎么能不讨好呢?他想,从此便也不做什么父慈子孝的功夫了,他同那些兄长,又从没有什么感情,如此这天地间,唯一同他有联系的,便只有他的妻子了。
    这种唯一的羁绊叫他很悸动,刚要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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