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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件

没有给予你许多关怀。”
    “我前几日想到你十几岁的时候,你去了军校,教官都同我赞扬你,我那时心里是欢喜的。”
    “后来将你送到中学里,兴许你会怨我,我也晓得亏欠你。”
    “你是个正直善良的好孩子,爸爸很想保护你。”
    “可是徵北,我亏欠了许多人。”
    “我到了这个年纪,才发现人到了最后,只能亏欠许多人。”
    “从你大婚,我便很忧心,往后若有什么,爸爸不在了,高家总归可以保你。”
    人生之诡谲之处便在于,人心总藏在每一件有意为之和勉为其难的背后,猜不透让人心寒,猜透了又多半在落幕时分,从恨人变成恨己。
    好像一切有了另一种注释,比如他父亲到处去寻脾气好的世家女子,比如他指着四少说,“你这个样子,再娶个平民女子,让你岳丈同你找个芝麻官去做吗?”
    他在他父亲眼里如此无用,要一个势大的岳丈,才能在乱世里保住性命。
    可是做父母的,不都是觉得自己的孩子永远是脆弱的,需要他们筹谋的吗。
    四少看到信的最后,他父亲的落款已被泪水浸洇了,晕的看不清楚。他想到老司令方才病愈,大抵是受不住枪伤的,又抹了眼睛,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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