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水
,连语调也是例行公事地平静,"他还好,叫你不要多想。"
她默了一会,看着靳筱,眼神动了动,声音低下来,"信州要守不住了,东边也开始打,四少顶不了太久。"
靳筱咬住了嘴唇,这些日子她一直规避"死"、或者"败仗"这样的词,恨不得吃饭也不许出现四道菜,她开始害怕一切谐音,哪怕饭菜剩了多了,也要图个吉利。可"守不住",和"顶不久",她努力去想这些词的意思,又努力不把她往更可怕的地方联想。
可无论如何,也不该在外人面前落泪,她呼了口气,只觉得心越来越沉,顾嫣然却未再说什么,只递给她一个信封。
"我也未见到他,他托人叫我把这个给你。"
靳筱打开它,里面是一枚小小的铜钥匙,和一张英文的纸。
她把纸拿出来,仔细去看,她的目光从"Admission"(录取),"Bachelor of Arts in English Language and L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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