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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水

的时候,脏水泼我头上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日呢?"
    靳筱的手指一点点脱力,顾嫣然默了默,又呼了口气,拭掉了眼角的泪水,恢复了开始淡漠的样子。
    "你莫要担心,先随我去读书,左右他脱身了,便会来寻你。"
    盛夏里的最后一朵栀子也要落了,靳筱想,好像希望这回事,总是和一个个没有结局的承诺一样,分外折磨人。
    "那钥匙,"顾嫣然顿了顿,   "他说是在《永乐大典》那里的东西。"
    顾嫣然只说明日来带她坐车去东部的机场,便离开了。靳筱拿着那个钥匙,仿佛上面还带了一点四少的温度。
    她动了动嘴唇,想要发出一个音节,又或者哭,可是仿佛都没有什么力气。
    她只觉得胃一阵缓慢的抽搐,原来悲伤这种情绪,连接的不是心,也不是脑子,而是胃。
    空落落的,想吐,压抑像爬虫一样占据她的胃壁,让她一阵阵的恶心。
    还有希望呀,没那么糟,她安慰自己。
    《永乐大典》,真奇怪,他自个的书房,却默认靳筱该熟悉似的。
    可她确然是知道的,是她上回喝醉了酒,偷看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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