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关于看剧
动静吸引了注意。
我的听力很敏锐,大抵是因为关键时刻可以救我性命,在女高音的间歇,我听见一声短促的呼吸声。
是我身旁的女学生,我偏头看了她一眼,灯光刚好扫在她的脸上,一滴泪水从眼睫毛处滚下来,此外再没有别的什么神情。
像玻璃小鸟上挂了个的水珠子,不像哭,倒像是无意间沾上了水。
油画家喜欢这样画女人哭泣的样子,没有大喜大悲,只是流泪,旨在一种圣母般的悲悯。可是我身旁的女学生,倒像是打小习惯隐去自己的存在感了,以至于一场歌剧下来,我再没有听见别的声音。
我没有看她,但能察觉她伸出手抹去脸上的泪水,大抵仍旧在哭。
连擦拭眼泪都像怕惊扰到别人。
歌剧里巧巧桑回忆平克顿对她的许诺, "我亲爱的小妻子,当画眉鸟筑巢时,我会带着春天的玫瑰回来找你。"
可他不会回来了,好像这方空间里,除了巧巧桑,所有人都晓得这个事情。
我能听见后面的女孩子们低低地啜泣声,大抵对于女子来说,言而无信确乎是太残忍了。
我也讨厌欺骗,如果可以,我宁愿说的少一点,也不要说假话。
于是我想,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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