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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告

长官,发声斥责他,四少侧耳听了听,大抵还是那小青年的说过的一些说辞,兴许是接近尾声了,要来做个总结。
    那位长官最后厉声问他,可承认自己的罪行,四少才回了神,对上远处正襟危坐的一排人。
    四少想了想,缓声道,“长官,我也读过《三民主义》,我也佩服,可我是个军人。”
    他笑了笑,“你说不革命,既反革命,中国人民四万万,隶革命军者不过二十余万,其余皆反革命耶?我看不见得。”
    他还想说什么,却被打断了,大厅里进来一个人,送上来一张报纸,给那长官过目。
    颜徵北的眼睛动了动。
    大约数十秒,那位长官的目光都定格在报纸上,然后抬起头,看向对面的颜四少。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那位长官沉声开口,
    “择日再判。”
    这个早晨,北京的报刊,英国和法国的报刊,都报道了信州的那位颜姓俘虏,在过去几年里,或多或少同革命活动的联系。
    这其中少不了梨苑的推波助澜,但是诚然,在过去几年,颜徵楠的高压政策下,颜家的那位四少,以纨绔的身份,其实同革命党行了许多的方便。
    比如其下去韶关,对相关刊物的通融,甚至同几家亲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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