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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气

 到了第不知道多少天,靳筱觉得自己真的要撑不住了,甚至破罐破摔地去郁金香的编辑部处理公文,新的刊物要准备印刷了,有几个稿子还需要核对。
    她需要工作,也需要更了解这份杂志,这是她在这场战争里,最重要的一份武器。
    尽管她整个年少时光,深沉热爱过的东西,最终变成了她手里的一把刀。
    直到有下属通报靳筱,有人来访。
    那是位财政次长。
    吴珍妮的丈夫,杨承季。
    杨承季是年长的男子,大概要比四少大20几岁,从他走进这间主编办公室起,便打量着里面的装潢,以一种前主人的态度。
    他冲靳筱笑了笑,“你没有怎么改动过,”他的拐杖敲了敲地板,有点嚣张的逾越感,“还是十多年前,我太太买下这里的样子。”
    杨承季带一点广东的口音,但官话讲的比他妻子好上许多,靳筱示意他落座,他在那张羊皮沙发上坐下来,笑容是一种世故的温和,“十多年前,信州还不是颜家的哦?”
    二十多年前,这个国家还姓爱新觉罗。靳筱笑了笑,没有回答他。
    她掏出一套茶具,问他,“喝茶还是咖啡呢?杨先生?”
    热一点的东西总会让这个深秋,多一点人情味。信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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