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
男人,将他推到了炕边,男人任凭她动作,顺势坐下了。
宝嫃才转身到了窗边儿,轻轻地将窗扇支起来,外头仍下着雨,雨声哗啦啦传进来,随风带着一股淡淡潮气。
宝嫃便坐在窗边,用替男人梳理过头发的梳子,慢慢地梳理着自己的长发,竖了会儿,又拿帕子擦一擦,如此过了片刻,头发也自半干了。
男人便坐在炕边上,定定地看她静静地动作,风自窗外来,吹动她的衣袖,那长发如瀑,明眸皓齿的模样,简直如一副能动的画一般。
宝嫃梳了会儿,便看一眼男人,看他的时候,便又抿嘴一笑。
那梨涡旋着,浅浅地甜意沁然。
男人一阵心跳,便转过头去,手摸着带着暖意的软和被褥,浑身竟生出一股淡淡地倦意来,恨不得就倒身下去,长睡一场。
宝嫃梳理完毕,将梳子放了,把窗扇放下来,回到炕边,见男人倒身向内,仿佛睡着了。宝嫃轻声唤道:“珏哥,珏哥?”不见回应。
宝嫃便去将门扇自关好了,将男人的靴子脱下来,整整齐齐放在炕边上。
回身之时,打量着男人的脚,怔了怔后,抬手比量了一番,便将放在桌上的针线盒搬过来,取了剪刀咯吱咯吱铰了一个样子。
宝嫃把样子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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