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一句话都刺中他的痛处，尽管他怒声想反驳她。
    可是她说的那些话，竟然是那么现实，有理有据，让他张大嘴巴却说不出所以然。
    顾司令怒容的脸渐渐变得颓败，好像一瞬间苍老了很多。、
    他可以恼火她说话不客气，如此指责长辈，但是他无法否认她说的那些话的真实性。
    前几天他还和儿子还吵架，儿子脸上那种淡漠和对他的无视，他不是看不到。
    只是不愿意去承认他是在恨自己。
    他活了大半辈子，成功名就，事业辉煌，却最终膝下凄凉，和儿子形同陌路。
    他并不想造成今天父子生疏的地步，可是不知怎么的，就一步步走到今天。
    他已经老了，年轻时不重视的一切，现在对他来说却是心灵的依托。
    他无法接受，如果自己去世那时，儿子还是怨恨他。
    那么他死也无法瞑目。
    “……是我对不起他，他常说我把他当政治工具，我只是想让他拥有最辉煌的钱途，我以为那些是最好的东西，他却从不在乎。这两年看到他一次次满身血被送回来，我骂他蠢，可我一直以他为骄傲，在老友面前夸耀我有一个英勇的好儿子。”
    顾司令想起种种往事，想起这两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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