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9.文君腻脸谁描就
现了大年这样对前辈恭恭敬敬、对领导不卑不亢、对诗词对答如流的年轻人,自然就爱不释手了。”
不过我们两个男人在一起的时候,大多数时间都不是在谈论诗词而是在下象棋。金熙浩的棋下得很好,号称有三级的水平;我的象棋是马法师教会的,那一年夏天,摇一把大蒲扇从郑河的老街上走过,看见我在街檐下与人下棋,仅仅只看了一眼就踢了我一脚:“就凭你这样的水平,还敢和人家摆棋子,要是我羞也羞死了!”
被那个郑河三大人物之一的五叔踢了一脚我自然也不敢发脾气,赶紧回去问那个妖艳的女老板,马君如也不知道实情,就是听说沅江上下那些下象棋的人没有一个人是五叔的对手。那些象棋界的人碰见了,也会尊敬的叫一声马老师。我就赶紧提了两瓶酒,包了一大块猪头肉拔腿就走,她追出来问我:“晚上给不给你留门?”
这话被不少人都听见,就成了一大笑话,后来甚至成了当地的歇后语,后面的话是“一个人洗了睡”。
我和金熙浩的象棋水平应该在仲伯之间,金董的棋稳重老道一些,我却适合下快棋,也是各有千秋。偶尔在那个仪表堂堂的大胖子冥思苦想的时候,我就会去想西厢房我还没有完成的那幅油画,就会把钟玉卿叫过来面授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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