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应该如实回答，还是按照楚秋灵所说的那样撒谎？
    就在马渊犹豫不决的时候，路辰干脆直接问楚秋灵，“秋灵，你老实跟我说，你杀他们是为了什么？”
    见路辰已经知道了，楚秋灵也干脆不再瞒着，她回答说道：“少主，这些人毕竟是玄雾谷的人，如果直接把他们编入路府的话，很可能会给路府带来麻烦。”
    “所以我认为少主应该和他们签订生死契约，于是我就杀了他们。”
    路辰冷冷的说道：“这么说，我还应该感谢你了？”
    见路辰得语气有些不对，楚秋灵愣了愣，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路辰用这种语气说话，此时的她突然感到心跳加速，内心似乎变得有些恐慌。
    这是怎么回事？
    她还是女帝的时候，从来没有过这种害怕的感觉。
    即便她被天道制裁的时候，她都是从容的应对死亡。
    但是如今她居然因为路辰的说话语气不对，就感到了恐慌？
    楚秋灵赶紧说道：“少主，奴家的确是为了少主着想。”
    路辰哼了一声，然后说道：“你刚才应该是用了什么邪恶的阵法来帮助你修炼吧？”
    见路辰居然知道了，楚秋灵只好说道：“奴家想着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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