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
袍少年二人却忍受不了,坐在雇来的车上,两个人早已被一路上的颠簸弄得头昏脑胀。那少年还好,青年本就身上有伤,此时更是觉得胸中如同有什么东西堵着,想吐却又吐不出来,郁闷之极。
“月儿,我们歇歇再走吧。”那青年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再这么走下去,只怕没到县城,你我已经被颠得散了架。”他半躺在车上,身子靠着车厢,脸色煞白,语气虚弱无比,看这个样子,真要继续走下去,没准真会出人命。
那唤作月儿的少年点了点头,从车中探出身去,吩咐赶车的村夫在路边停下,旋即回过头来问道:“计远,你觉得怎么样,要不要再吃一颗伤药?”
秦易那一拳打得极重,不仅毁掉了青年的战气之源,而且震伤了他的内腑,如非两人都带着家传的灵药,恐怕连赶路都是问题。
名叫计远的青年手捂胸口,有气无力地说道:“我只觉胸口沉闷之极,想要到外面透一透气,你且扶我一把。”
月儿答应一声,向前俯身,准备扶起同伴,突觉一股异香传入鼻中,接着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再看那计远,正笑吟吟地坐起来,哪里有半点受伤的模样?
月儿纵然再是鲁钝,也知道自己已经中了同伴的算计,一时间又急又气,怎奈全身软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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