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坐在礁石上，双脚泡在微凉的海水里，望着远处逐渐沉入地下的红色夕阳。
    “手艺不错，”秦究出声夸奖。
    “佛系国家留学生必备技能之一吧，”温知夏饮下一口啤酒。
    两个人此刻已经原谅了没心没肺的赵文途。
    “留个联系方式吧，小学妹？”赵文途出声问。
    “留了能在系统里用？”温知夏一边在赵文途和秦究的手机里录入自己的电话号码、一边问着。
    “电话和短信能照发，但接入的是系统内部的基站，只有系统内部的人才能接到。”赵文途解释道。
    “考场里能打？”温知夏好奇的问。
    “只要没要求你关机就可以，但是打不到系统外面。”赵文途说着，给她回拨了电话。
    手机应声而响。挂断后，秦究的电话也打了进来。
    温知夏挨个把他们存入通讯录。
    末了，她怔怔地看着通讯记录里显示的倒数第三条。
    这是进入系统前她打的最后一通电话——
    是询问妈妈高铁到达时间的。
    温知夏的手指悬在了那条记录上。
    半晌，她还是没有按下去，转而进入了短信编辑页面：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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