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节
被长槊瞄准的目标,纷纷闭住嘴巴后退。夜袭的队伍宛若游龙,冲破黑暗,又一头扎入黑暗。
沿途不断有新的叛军尝试前来拦截,被长槊和横刀纷纷撕成碎片。霜刃在碰撞中发出欢歌,战马在血雾中纵情嘶鸣,生命在火焰中,星光下,奏响最嘹亮的华章。
风萧萧兮易水寒。
燕赵自古多慷慨悲歌之士。只要旌旗指向,是大义所在。死亡权作一场酣睡。
从睡梦中被惊醒的叛军越来越多,整座联营灯火涌动。站在冰冷的城头,老太守颜杲卿可以清楚地看见自家儿郎们那矫健是身影。他分不出那个是自己的儿子,好像在敌营中每一个浴血奋战者都是。他仿佛又能看出哪个是自己的儿子,看见那略带一点点稚嫩,一点点玩世不恭的面孔。
从小他就是这样,从来不像他哥哥泉明一样循规蹈矩。从来不像其哥哥一样,谨于行而慎于言。他就像一湾溪水,清澈得几乎让人一眼就能看到底。他就像一粒雪花,纯粹得让人不忍告诉他人间黑暗。
他生来胆大包天,从来不把自己这个做父亲的权威放在眼里,也不畏惧其他权威。跟史朝义去了一趟京师,回来之后,便对时政大肆抨击,对当朝诸位华衮品头论足。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当时还板起面孔教训过他,然而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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