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
年轻人,终有些沉不住气了,问对方所说的害人是什么意思,也问他戒戒为什么会这么古怪。
对方却开始卖起了关子,只说过几天他会来找叶夏,等见了面再与叶夏详谈。
叶夏也是急性子,忙问对方具体哪天会来。
可对方却是含糊其词,说时间定不下来,具体哪天来了,他会给叶夏电话,竟是怎么也不肯确定哪天会来找叶夏。
他的语气里带着警惕和小心,并再三叮嘱叶夏不能跟任何人说起他打电话来的事,这段时间也少与人接触,更不能跟别人说起戒戒的事。
可是之后过了好几天,叶夏却一直没接到那陌生人的电话,对方似乎就此消失了一般,再没半点讯息,以致都要让叶夏怀疑是否有人在跟自己恶作剧。
时间已是农历六月中旬,正是一年里最热的时候。
以前在这个‘家’里,叶夏是老大,叶秋是老二,但现在却不一样了,变成了叶夏是老大,戒戒是老二,叶秋也只能可怜地退到老三的地位。
或者说在戒戒的小脑袋里,它才是真正的老大,是最大的老爷,因为房间里几样降暑的东西,比如那台老旧的落地风扇还有厕所里的淋浴喷头,都被它霸占着,只有它高兴的时候或者良心发现,才会和叶夏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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