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利知道，灰蝙的态度就是不希望他知道正义联盟在他死后的转变，既然如此，那么他便先装作不知道吧。
    顾问向来温柔，却甚少愿意去依靠什么人，他不能成为顾问做事时的拖累。
    看着沃利离开，灰蝙终于愿意将目光挪到正在围观的托尼与蝙蝠侠的身上，矜持的朝两位点了点头，似乎刚刚那个差点失态的人并不是他一样。
    “谢谢。”
    犹豫了一下，灰蝙慢吞吞的开口道，就像是打破了什么枷锁，灰蝙放松的垂下了肩，抱着杯子就像一个优雅的王子。
    “我有点没法接受……”在沉默之中，托尼有些别扭的开口道。
    “蝙蝠，这真的是平行世界的你吗？”托尼一副难以言说的神色，迟疑的像是在寻找什么得体的形容词一样，“我感觉跟你……一点都不像。”
    到最后，托尼只能非常笼统并且模糊的说道。
    “经历不同。”
    蝙蝠侠言简意赅的说着，接过了一旁贾维斯递上来的酒杯随意的咪了一口道，然后对着灰蝙说道：“你要不要换一身衣服？”
    “不用了。”
    灰蝙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已经被水浸透了的软甲，轻轻的摇了摇头。
    “请问，我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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