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顾萘语气极尽轻蔑，装作一副压根不认识顾剑锋的样子。
    而顾剑锋听到顾萘将自己错认为佣人后，脸上有过失望。
    他没想到自己的女儿失忆后竟然会将他当成佣人，可就算被这样认为了，顾剑锋又有什么办法呢？
    “我，我……”顾剑锋犹豫了很久也没有回答顾萘的问题，反倒是支支吾吾说了半天顾萘听不懂的话。
    顾萘一直盯着顾剑锋的脸，可顾剑锋哪怕是这样盯着她看，也没再憋出半句话来。
    “我，是……二小姐说的是。”顾剑锋到最后还是点头了。
    曾经风光无限的顾剑锋竟然会在自己女儿面前露出这般卑躬屈膝的模样，这是顾萘怎么都没想过的。
    是什么让顾剑锋做出了改变？钱吗？
    是席铭给顾剑锋钱了是吗？席铭买通了顾剑锋他才会这么说。
    “那你平时负责哪块地方，我看你还挺年迈，家里有孩子吧？他们为什么不照顾你呢？让你这么大年龄出来工作，很辛苦的。”顾萘盯着顾剑锋的眼睛一字一句，语气带了些嘲讽。
    顾剑锋唇角的笑都来不及遮掩，就这么被顾萘收入眼底。
    顾剑锋表现得很僵硬。
    可想而知顾萘说的话对顾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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