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9 执念
同,晾晒的手法不一样味道也不一样。”展昭和白玉堂想起开封府又要多一堆盐,就觉得酒水都带咸味。郭天乐了,问,“你俩是查案子么?我也听说了,好好的考着试考生突然变成盐了。”展昭和白玉堂跟着点头。“我还以为你俩不查这案子呢。”郭天托着下巴给两人倒酒,“毕竟最近传的最凶的还是太尉灭门的案子。”展昭和白玉堂接着叹气。“说到太尉曹魁,我认识个人,他说自己跟太尉是老乡。”郭天一句话,展昭和白玉堂立刻精神了,盯着他看——老乡?郭天道,“我平日不总去三家弄耍钱么,有个推牌九的赌友叫黄万,西北人,平日就倒卖些西北土产,很有门路,我常跟他买些稀有食材。有一次我们赌钱的时候,他就猛吹牛皮,说自己跟太尉曹魁是老乡什么的。我们当时都当他瞎吹,他见我们不信还急眼了,说曹太尉经常托他从西北老家买东西,可熟了。”白玉堂问展昭,“太尉是西北人么?”展昭皱个眉头,“我怎么听说他老家是应天府的?”白玉堂想了想,“多罗说他爹多启跟曹魁很早就认识,还认识他夫人,多罗哪里人?”“应天府的人啊。”展昭倒是很肯定,“多罗讲过自己祖籍应天府。”“那你那位朋友黄万哪里人?”白玉堂问郭天。“熙州人。”展昭和白玉堂都有些不解,“熙州离黑风城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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