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叶空身旁：“方浩哲你打的？”
    “我打的。”
    叶空声音很冷：“你说，有的人为什么能这么冷漠？把别人的命当时稻草一般无足轻重。”
    “打得好。”
    邢芷君道：“该死的方浩哲，本来该在拘留所呆着的，但他的律师出具了一份精神鉴定报告，说方浩哲精神上有疾病，保外就医了。”
    叶空问：“现在呢？”
    邢芷君抿了抿嘴：“被你踹得下巴脱臼，还咬破了舌头，现在是真得就医，他要告你恶意伤人。”
    “所以要带我去警局吗？”叶空问。
    邢芷君撇撇嘴：“他先让人动手，你正当防卫。”
    “确实是我先动手的。”叶空道。
    邢芷君闻言，呼吸一窒，翻白眼道：“你怎么这么诚实？”
    “医院里应该有监控。”
    “监控坏了。”邢芷君挥手道。
    叶空便笑了起来。
    “笑个屁！”
    邢芷君脸上浮现红晕，轻捶了叶空一下，正色道：“肇事者正在接受询问，从监控上看，小女孩没走斑马线闯马路，她开车打电话，反应不及，所以小女孩主责，肇事者次责，她愿意担负一切医疗费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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