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明和叶南雄坐在会议桌旁，各自叼着香烟，眉头紧锁。
    “记得咱们上一次这样，还是十四年前。”黄忠明道。
    “是啊，那次的案子，确实太难了，生平仅见。”叶南雄声音有些沙哑。
    他很憔悴，眼睛通红，两天三夜没有好好休息，一直在警局呆着。
    宁玉芳打来电话询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叶南雄也都推脱了过去，告诉宁玉芳，他跟叶空上阵父子兵，正应对一个很难的案子，短时间内不会回家。
    身为家庭主妇，宁玉芳也不懂什么，她只知道自己不能给叶空和叶南雄父子俩添麻烦，知道父子俩不用亲自出去涉险后，就把担忧闷在心里，不再打电话。
    叶南雄很难去想，万一叶空出了事情，宁玉芳怎么接受得了？
    不知不觉，香烟燃尽。
    “老黄，你不觉得有些奇怪么？”
    “是啊，打草惊蛇有了效果，故布疑阵也实施精准，可惜这应该入瓮的人，却迟迟不出现。”黄忠明揉着太阳穴，身心疲惫。
    两个人的年龄加起有一百岁了，还跟年轻人一样疯狂熬夜，真不容易。
    “有两个可能。”
    叶南雄道：“第一个可能，蛇出洞了，但是打算学壁虎断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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