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学财富女神和商业之神，那么精明？
    德墨忒尔，你变了！
    既然答应了农业女神，高文当然不会食言，那玩意儿不好吃。
    伊瑟拉很快回到梦境疆域，反正阿瓦隆岛剩下的神力也不多了——
    自然、德鲁伊相关的神力不多了，但其他神力还有不少，比如死亡。
    农业女神可没有死亡神职，于是高文直接把冰霜女巫吉安娜派过来，继续吸收神力。
    话说吉安娜也开始开辟神国了，不过半径只有两百多英尺，是和克尔苏加德联手开辟的，正好开辟神国也要消耗神力的，从阿瓦隆岛补充。
    神力消散越来越慢，但剩下的已经不多。
    这些消散的神力最终去了哪里，没人能说清楚，一般认为会变成纯粹的精神力量，被世间万物吸收。
    神力是由信徒的信仰之力转化成的，而信仰本身就是心灵、精神层面的玩意儿，属于消耗掉的精神力量，而精神力量本质，实际上是灵魂能量，第五元素。
    最特别也最重要的元素。
    所以如果这个说法没错的话，那么神灵其实就和泰坦一样，是灵魂的窃取者。
    原初的艾泽拉斯是没有第五元素的，只有土火水风四大元素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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