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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天赋

后,在漫长的,画地为牢的等待和反思里,他慢慢学习着如何爱人,即便她并不在身边。
    再年轻一些时候,他还学不会很好地克制,学不会怎样教爱人坦诚,选了错误的方式去解决,那是他做错了事情。
    到了这一刻,他依旧不打算立刻继续问她,他还有足够的时间,去把自学到的东西教给怀里的人。
    江戍左手掌在她的下腹,规矩地没乱动。那花洒却不知什么时候向下移了几寸,随着他的动作将耻毛打得更湿。
    再然后,激烈的热流冲击在了整个阴阜。那水流像是故意似的,钻进两瓣嫩肉里,径直撞在那颗小小的肉粒上,他的右手稍一变换角度,便连同腿心的小口也能被殃及。
    江戍拇指稍一拨弄,将出水口改换成了中间那圈密集的小孔,水势陡然增大,疾风骤雨般尽数往阴蒂那处喷溅。
    她最敏感的地方在这里。
    孟槐烟的身子忍不住颤起来,想躲,想把腿并起来要他找不到那处敏感,却仍旧受制于人。江戍将腿抵在她腿间,教她无处藏匿了,那水柱便像是黏在了上头,无论她怎样扭着腰身去避都无法避开。
    这跟被江戍用手去挑逗时的感觉很是不同,江戍会看着她的反应调整疾缓,水却不会,只管闷头横冲直撞,一阵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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