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王督这个意思，也没打算直接说明白，周清犹豫了一会儿，最终呼出去下定决心。
    “王督，之前你让秘书打电话来通知宋江，说这是对我的一次考验。我想问一下，是不是有人对你说了什么？”
    对面还准备继续闲聊，甚至聊一聊经济特区那边的事情的王督突然听到周清居然主动点破这件事，非常意外。
    犹豫了片刻之后，才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没想到周总也知道这件事了。实在是抱歉啊！”
    “王督千万别误会，我不是怪罪你的意思。我只是非常好奇，究竟是谁把这个事情告诉您的，又是多久之前？”
    “哦？莫非周总的意思是说，有人蓄意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对面的王都本以为周清主动点破这件事情，是准备要挟他给予一些好处。
    没想到，周清开口却是说这番话，非常诧异。
    自己有一天也会沦为别人手中的刀吗？
    真是有意思。
    “这些也都只是我的猜测而已，王督先说说看。”
    “行，”听到周清的回答，王督并没有多少意外，稍微沉吟一会儿，仔细想了想，之后开口，“时间大概是在四五天之前，至于告诉我的人，想必周总应该也认识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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